皇上心中一疼:“什么意思?”
阮凌秋接话:“听说十年前,陛下拜帅征讨吐蕃,原本兵强马壮的十万大军居然不堪一击战死沙场。那次战役很多人失去了丈夫、父亲还有孩子,那些战死的亡灵,如今还得不到安息....”
皇上微怒:“怎么?你也想责怪朕轻易用兵,使我将士无辜丧命不成?!”
阮凌秋摇着头:“怎么会?外敌犯我国土,屠我子民,用兵征讨,保家卫国,何错之有?当然陛下用人不当,监察不严,也是有错的。”
“大胆!”
皇上一怒之下把茶杯扔在地上阮凌秋一下子跪在地上,该跪的是还是要跪的,皇上比谁都爱面子。慕明翰见状从暗处走了出来,站在阮凌秋身边:“父皇!你先听太子妃说完!”
曾乐一下子站了出来:“太子殿不可,你怎么能维护这种不忠不孝的女人!皇上此女子自肆意妄为,胆敢惹怒龙颜当斩!”
皇上平复了一下情绪,抬了一下手:“你説!寡人如何用人不当,检查不严?若是说错了,寡人绝不轻饶!”
阮凌秋问道:“皇上,是站起来说还是跪着说?”
皇上摆摆手:“站起来说吧。”
“好嘞。上回书说道...呸,上次我们说到十多年前夏满枝还是个校尉,但他为人做事,后来深的兵部赏识开,开始监管兵备的制造。他这个人呢喜欢钻营,想用钱疏通关节,但是他校尉哪来的钱?俗话说人无外财不富,他想出了一个办法,以次充好制作军备贪墨。但是这种事只凭他一己之力是很难做到的,毕竟关节太多。”
阮凌秋顿了顿,她看了看梁山月,梁山月已经有些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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