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体一震,是呀黄金是哪里来的:“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此黄金是彼黄金?”
阮凌秋一脸鄙视的看看他:“梁大人上课要专心听讲才行。我不是才说过,劫匪里还有一人或者?他还杀了熊豹和熊豹全家。这黄金当然是我才能那个幸存的劫匪身上找到的。他还向我招认,熊豹就是受梁大人指示,去劫的黄金的!”
他脱口而出:“信口雌黄,他已经....”
梁山月一下子停住了口,两眼发直的看着阮凌秋,手也颤颤巍巍的,不敢继续说下去,阮凌秋继续问道:“他已经怎么了?被你杀了?你们会找能找个尤千山假冒杀死夏满枝的凶手,我就不会找一个冒充幸存劫匪?你怎么不想想,我如果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劫案的事情,为什么要去秭归?我就是去找个人。但是我没想到他居然在上京杀了熊豹。其实这个人就在我手里。梁大人大人不信?那要不要我把人带来和你对质对质?”
他不敢,真的不敢。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和这件事撇清关系,只要对质,无论是真是假都会把他拉入泥潭。
梁大人一抚衣袖:“哼,一个劫匪的供词岂能当真也太儿戏了吧?”
“不敢就说不敢,装什么硬气。不过话有说回来了,你有什么证据自证清白?”
他一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此时,曾乐走了出来:“太子妃,你找到杀害夏满枝的凶手了吗?”
阮凌秋嘲讽的笑了笑:“曾大人似乎对夏满枝的死十分上心,难道你和夏满枝,真有什么比较特别的交情?”
曾乐呵斥了一声:“你够了!你是不是找不到杀死夏大人的凶手,就到这朝堂肆意攀扯?。你不去尽职尽责完成皇命,却在这里无中生有诋毁朝中大臣,居心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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