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看向阮铭,阮铭原本以为靠山来了稍微歇歇哭声,透过指缝瞧见娘正用眼神询问自己,登时哭的嗷嗷响亮,像公鸡打鸣似的。

        阮凌秋不衬时宜地想,以后丞相府不用养鸡,养阮铭就行。

        “你还笑?!”

        铭儿哭的程氏心疼,她一口咬定是阮凌秋做的,这个小贱蹄子她当初就该趁她没有长成赶出丞相府,就不能留到现在祸害人!

        “阮铭偷吃我的糕点还要打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怪谁。”阮凌秋白她一眼,“要怪就怪你教导无方,养出来的孩子只会干偷鸡摸狗的事。”

        程氏瞥了眼桌上的小吃,“你胡说!铭儿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会吃你买的这些垃圾?”

        “他嘴上还有残渣呢,地上也是。”阮凌秋一一指给她,程氏没话了,改口又道:“再说就是吃了又怎样,你当长姐的,弟弟吃你点东西也要计较!”

        这话阮凌秋就不爱听了,“怎么?因为我是长姐,偷我东西我就不能计较,照你这理论,改日我去你首饰盒里拿点珍珠玛瑙你也不能说我什么,毕竟你是我爹的续弦,为人母亲连一点点首饰都不舍得给孩子?”

        程氏好打扮,那些首饰就是她的身家性命,宝贵的紧,一听见阮凌秋要拿她的首饰更激动了。

        “我告诉你,你不要想着打我首饰的主意!你那是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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