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什么?”

        阮凌秋道:“皇上担心太子寂寞,又给他填好几房女人,害我心伤难平,一夜宿醉,太后您是知道的,洛嘉韵一直对她的太子哥哥情有独钟,多次霸占不成就想除掉我,好给你腾位置,是不是这样,洛嘉韵?”

        洛嘉韵狡辩,“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那你为什么明知道我在却藏匿行踪,为什么出了事第一反应就是我害的你,为什么昨天伪装成沉香偷偷接近我,洛嘉韵你真当我不知道吗?”

        阮凌秋咄咄逼人,洛嘉韵被她突然迸发出的强大气场压的后退好几步,惊慌地看着阮凌秋,“你都知道?”

        “郡主这是承认了对吗?”

        她要是承认就是另一回事了,不光她清白被玷污,谋害太子妃之罪也够她受的,洛嘉韵还没有那么傻,她矢口否认,坚持说不是她做的。

        但是她已经暴露出太多的马脚,早就失去了主动地位。

        “涉及谋害皇室之罪,还望皇上交由御史台明查。”

        “家丑不可外扬,何况还是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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