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裁呀!不是说杀手的牙冠下面都藏着毒药什么的,一旦任务失败,就咬破毒药吗?你怎么还不死?你是不是真的呀?这么不专业?”
黑衣人完全愣住了手足无措的看着阮凌秋,身上自冒冷汗。阮凌秋失望的看看他:“你难道忘了带毒药了?没事,我有!这瓶毒药名字可好听了叫钩吻。你的武器不是叫什么锁魂勾?夺命钩?管他什么勾,你看这个毒药和你多般配。你只要舔一口,就一小口就可以杀身成仁,免受千刀万剐之苦,你是不是该谢谢我?”
阮凌秋把一个瓶子递到他面前,黑衣人吞了吞口水:“你不用吓唬我,我尤千山过的就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三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你哪来那多废话,刚才不还是二十年吗?你到底喝不喝?哪来这么多废话?”
慕明翰好奇:“钩吻是什么?”
“断肠草的一种。喝了的人肠子会段成一节一节的,极其痛苦。”
黑衣人吓得赶紧把阮凌秋手上的瓷瓶打了出去,。
阮凌秋没好气的说到:“不喝就不喝吧干嘛要扔我的瓶子?”
“你、别吓唬我你没有我怎么去给皇上交差?”
“呦,你连要我要个皇上交差都知道?消息够灵通。是不是有人对你承诺他们一定会救你出来?”
黑衣人基本上不敢看阮凌秋的眼睛:“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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