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眼珠子左右转动不已,最后鼓起勇气点点头。

        她呵斥道:“那个孩子有什么错?你要是找不到康广白呢?你和他的恩怨,为什么要连累一个孩子?你来告诉我,她的仇,又来找谁来报?”

        他低着头,不敢再做任何的辩驳。

        阮凌秋抬头看看县令,县令马上说道:“大秦律,略卖为妻妾者,充军。”

        慕明翰满意的看看他:“县令大人律法背的这么熟,可造之材。”

        县令的脸上乐出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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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京的路上马车里沉香看向窗外,不远处一个男子手中拄长棍,棍子上系着葫芦和铃铛,走动的时候,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小姐那个人好像是康郎中。”

        阮凌秋看了看:“他应该是去做铃医了。铃医就是那些于村市街巷往来奔走,为百姓治病的郎中。”

        下崖坝,只有十来户人家。当下村子里的一家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们家的小儿子从起床开始就喊肚子疼,当爹的本想套牛车去镇上去看病,不过去镇上至少要一个时辰,孩子已经疼得不行了。此时铃铛的声音,母亲出门一看知道是铃医,急忙把那个康广白请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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