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父亲说我学女德,不去背女训,一把火烧了。”

        “烧了?这个阮丞相真是不识大体,这么好的书应该推广一下才好呀!哎!烧了就烧了吧。对了就你分析说,杀了熊豹全家的是雇来的人,杀熊豹的是仇杀。那岂不是两者关系不大?”

        “不大但是也有关系吧?或许就是熊豹的仇家雇凶杀人?熊豹正巧不在家躲过了一劫。他在去杀熊豹。当然这个地方有想不通的地方,就是为什么是九年后才来杀人?还有这件事和夏满枝有什么关系?还有熊豹好像对家人的死有些漠不关心。”

        慕明翰一边是说一边不怎么自信的接了句:“有....吗?”

        “有呀!你想想额早在十年前熊豹就已经在上京为官。官职虽小但是绝对不缺钱。暂且不去计较这些钱是哪来的,他为什么不把妻子接到上进去京?反而在着山村里盖一栋豪宅?”

        徐庸插话:“或许他喜欢田园生活?”

        慕明翰瞥了他一眼:“你喜欢田园生活吗?”

        徐庸尴尬的摇摇头。

        阮凌秋继续说:“熊豹和夏满枝关系匪浅我们都知道。当时夏满枝可是总兵,又帮助秭归剿灭府匪患。他要是和地的官员说一下这件事也会很得重视。但是从始至终刚才那个小吏都知识以为熊豹就是一个去了上京发了财的而已。可见这件事,两个人都没有去官府问过。不然的话他们不会不知道两人的底细。”

        慕明翰想想:“要么这里只是他养的妾室?用来充门面的?”

        “干嘛不换个角度去想想?说不定是熊豹本来就是知道是谁雇凶杀了他的家人,他也知道这个人不能或者不敢去上京找他。不想声张或许是不能声张,一旦查出来会拔出萝卜带出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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