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刀一听阮凌秋的话喜出望外的点头:“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阮凌秋摆摆手:“你明天叫上上京所有的仵作,只要想来听课的人都叫上,我开堂授课?”

        “所有仵作?”

        “怎么不愿意呀?我不喜欢小班授课,我的知识也不会只传授一人。再说了把你们仵作的职业本就是匡扶正义,岂能因为一己私利不让知识得以传播?”

        陈一刀作揖:“师傅的教诲,徒儿谨记在心。”

        隔日阮凌秋开堂授业,几十个仵作系统话的学习了部分的现代验伤的知识,甚至学习了素描,用于对嫌疑人的速写。

        上完了几天的课,所有的仵作对阮凌秋佩服的五体投地。课业结束阮凌秋说道:“我需要你们替我做件事,你们可以可以愿意。”

        仵作们开始作揖:“师傅,您尽管说。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放心,我不会叫你们做这么冒险的事情,你们回去查查曾经尸格的档案,看看近年来有没有女性被害的案子,这些女人生前都遭受过虐待,并且在大腿上还有一个井字的割伤。”

        陈一刀一听马身体微微一震压住激动的心情,转身对所以有人说:“师父与我们有授业之恩,我们无以为报。师父交代我们做的是事情我们一定要完成。如果让我知道哪个敢偷奸耍滑,我就把他从仵作这一行除名!”

        “陈老大你太瞧不起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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