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起来在沉香的搀扶坐走了出去,这时候面前走过一匹胭脂马,马身上带着锁链,身后的车子上拉着车上有着卷着一卷草席,在马背上写着一个斩字。

        胭脂马和阮凌秋对视了一下眼神眼角居然流出了泪水,她心口一颤喊了一声:“等等!这马怎么了?”

        差役一看胡太医穿着官服也知道这几个人是官,急忙回到:“这匹马咬死他的主人,大老爷说要杀了这畜生。”

        阮凌秋看了看马的牙口又去看看死者胳膊上牙齿的痕迹,然后死者身上看了看,翻开他的头发:“他手背上伤痕,的确是被这匹马咬的。”

        差役说道:“我就说这匹马该死,小姐要是没事的话我去杀马了。”

        “你急什么我还没有说完呢。但是这个人的死因是被利器击打头部致死。你们长安知府断案都不要仵作验伤的吗?你看看这是什么?”

        她说完分开死者头上的头发,果然在头发下面有血迹。

        差役不以为然:“那就是这畜生撕咬它主人,它的主人由于担惊受怕,撞在了石头上,或者别的利器上,这杂毛的畜生就是该死。”

        阮凌秋摇头:“我看你们是懒得查。我问问你,可在死者尸体周围看到带血的石头什么?”

        差役摇摇头。

        慕明翰走了上来:“马是吃草的,牙齿并不锋利,马若是遇到敌人,它们会站立起来,用前蹄踩踏敌人,或者用后蹄踢敌人。然而这个死者并没有任何被马蹄伤害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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