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挑衅的看着阮凌秋,露出了一得意的笑容。
但是她预料的阮凌秋会不知所措恼羞成怒之类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发生,而是从阮凌秋的眼神中看到惋惜:“你又何必这么心急?”
洛嘉韵一愣:“你是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意思,如果如你所说王公子是杀人凶手,那我问你,彭小姐的死状为什么与以往的被害者一模一样?腿上的井字是哪来的?”
嘉韵傲气的回答:“这有什么奇怪的?说不定王衡就是那个连环杀。你是不是用在案发现场找到吊坠的事情来堵我?我可没那么蠢!难道就不能是柯公子不小心掉了被王衡捡到据为己有?他在杀人的时候,意外掉落在现场?”
阮凌秋莞尔一笑:“首先,那枚坠子从来就不是我的直接证据。其次说彭小姐被连环杀手杀死的可是你哦!”
洛嘉韵一脸狐疑:“是我又怎样?”
“那事情就简单了,王公子,你说不清楚初四你在哪没关系,那我问你,上月二十五晚上你在哪?”
王衡一愣:“在哪?那天我与同窗喝酒,一起作画后来喝醉了,就睡在了听雨阁。”
阮凌秋唇角露出了一抹微笑:“柯公子,你既然说初四你被,我姑且信你,那你上月二十五晚上你在哪?可别和我说也被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