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秋点头:“如果只是因为苏红秀死了我就怀疑他的确不合理。但是冯家大小姐的死因和苏红秀一样,腿上有相同的标记。两个人都认识一个姓柯的。柯章煜这个人又手上又有一件苏红秀的送给他的衣服。我就不能不怀疑了。”

        :“你想的我都明白,如果几件案件都是他做的,那第一起案子,就是在他九岁第一次杀人。十岁父亲被斩,他去了叔叔家度日,在他十岁至十五岁之间,直到十六岁那年,上京又开始有凶案发生,甚至发展到一年一件。而没有发生案件的时间又是他受伤的时间,的确可疑的很。”

        阮凌秋用拳头敲了敲,也没去再说什么撇下慕明翰走了出。慕明翰拿着茶杯喝了一口,徐庸上前:“殿下奴婢斗胆说一句,如果真是柯太师的侄子干的,这件事可不好办。要不要劝劝太子妃....”

        慕明翰一怒之下把茶杯摔在地上,徐庸吓得跪在地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阮凌秋在院子里发了半天呆,沉香进来说道:“小姐,叫陈一刀非要见您。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和您说。”

        “人呢?”

        “在义庄。”

        阮凌秋匆匆去了义庄,在回到寝宫一夜没睡。第二天总算是下定决心来到了千张机。冯鸢刚起来还没有梳洗,一听太子妃来见散乱着头发就走了出去:“太子妃,可是有凶徒的消息了?”

        阮凌秋冷漠的看看她:“你这里有什么僻静的地方吗?”

        冯鸢心中腾升起来一股股的希望:“有、有太子妃请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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