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凌秋疑惑:“难道是一家商户买走了全部的茶引?”

        先生摇头:“据账面上所见,至少有十七八家。”

        慕明翰想了想:“有没有可能,茶引不是临安府的茶商买的?是外地的商户买走了茶引?茶叶运往临安,只是一个中转之处,然后再运往外地?”

        徐庸摇头:“具奴婢所知茶商得了茶引买了茶叶,就在当地码头装船运往金陵府,在那里集散。如果先运往临安府、再进行中转的话,无论从人力和物力来说,都并不划算,白白的多损耗了银子。”

        阮凌秋的下巴放在了桌子上:

        “这倒是奇怪了,堂堂江南富庶之地,产绸缎茶叶的地方,大大小小百家绸缎居然都被买走了?连个雨前的茶叶渣都不剩?茶叶、绸缎这类东西运输都是走水路、不会走陆路的。因为陆路时间长损耗大还容易遇到响马。可是,我差人去码头问过,码头上的人都说没有见过大宗的茶叶、丝绸出港。这可就奇了,总不至于,有人想把货物都烂在仓库里吧?”

        慕明翰想想:“徐大伴,你去按照账簿里的商号去查查那些买了茶引的商户,看看有没有问题。”

        徐庸应诺,从怀里拿出来一张单子:“太子妃,上次跟踪都去了这些地方。”

        阮凌秋拿过来看了看:“这么久了,也没来找我?是不是我的口开的太大?没事没事,从长计议。你们先忙着,我去睡个美容觉。”

        慕明翰眉头皱了皱问徐庸:“睡觉可以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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