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安娜塔依旧是没能冲破失忆药水的压制的,她知道弗罗拉已经被带走,但她竟然愤怒不起来,或者说,她任何消极暴躁的情绪都没有,仿佛弗罗拉成为了她的局外人。
她最担心的事情竟然已经发生在了她自己身上,而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安娜塔终于缓过神来,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和林顿交谈的那个男人走过来,好心地询问着。
“没有。”安娜塔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林顿,同样带着无所谓的又审视的眼光,冷冷地回答,她扫视了一周这个房子。然后看向了一扇玻璃窗。
窗外依旧是大海,但大海与玻璃窗之间隔着绝对的高差和雾气,雾气下面隐约笼罩着一些建筑。
这里大概是厄达尔总部某一高层医务室。
男人将挂在衣兜里的小本子和笔拿出来,坐在床边,一边提问安娜塔,一边坐着笔记:“你记得昏倒的原因吗?”
安娜塔:“很生气。”
男人:“为什么生气呢?”
安娜塔:“……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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