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你想踩死我!”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我是想来帮你的,可我还没有控制好我的新宠物,所以不小心帮了个倒忙。”
这是个谎言,鲸笳刚刚就是瞄准崆渡踩下去的。
“总之,作为你哥,我有义务教训你你这改不了的熊孩子脾性。”崆渡无奈地摇摇头,常规咒语祭出,数十发气针尖锐地向鲸笳砸去。
“leaf+shield→parry”
崆渡和鲸笳交起手来,乒乒乓乓,魔力的光芒四溅,能量团相互碰撞,在空气中摩擦出呛人的气味。洞鼬被它背上的变故吓到,疯狂地叫嚣着,狂暴地在废墟上横冲直闯企图将两人从身上甩下来,奥丁堡已然面目全非,圣佩利安歌剧院仿佛再一次经历了一场浩劫。
玛婷达就这样在空旷的两边都是废墟的平地上悠闲地坐着,她的身下没有椅子,但这不能妨碍她稳稳当当地坐着,然后等待鲸笳和崆渡之间的胜负。塞闻重新回到了她的怀里,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崆渡。
斯塔达尼之刃被罗格斯橄榄球根缠住,它将自己变小成一只老鼠从中溜走,不过这并不影响新生的茂盛杂草来挡住那只老鼠的视线,罗网将杂草全部倒伏,老鼠变成一只鹰飞走。带着尖锐的鹰唳,飞走的鹰在鲸笳上空盘旋了几圈,直冲着鲸笳向下,却被苍天的戚克斯巨树的大叶子纠缠……
崆渡和鲸笳一直没有分出胜负,他们旗鼓相当,又同时富有创造力,但树木捆不住空气,空气没有办法达到火那样可以燃烧树叶的温度,除非……除非崆渡自创的万元召唤阵。
不过看着几乎不给自己间隙时间启动阵法对自己一顿猛攻的鲸笳,崆渡放弃了万元召唤阵,鲸笳扑了上来,他们俩扭打在一起,近战没有办法使用魔法,他们俩纯粹是在肉搏。
狂躁的洞鼬依旧没有停止发疯,很快,它背上两个跳蚤一样的家伙被它甩了出去,而与此同时,它自己也变成了一道风一样的东西被吸入了鲸笳。
崆渡看傻眼了,鲸笳这是变成了什么怪物?两个人稳稳当当地降落在地上,崆渡忽然改变了自己的战术,像猫一样灵活地跳到了鲸笳的身后,又像蛇一样缠住了他,崆渡一个给鲸笳措手不及地推了一掌,鲸笳打了一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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