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把黄金烛台放在那块原本开着洞口的平地上的时候,洞口重新张开,洞鼬龇牙咧嘴地从黑压压的洞口里跳出来,生气地将大尾巴一扫,把还在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鲸笳甩飞,重重的砸在一旁的树干上。

        鲸笳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他手指贴在树干上,将身后的树连根拔起,往洞鼬身上甩去。

        洞鼬的尾巴战斗力很强,那飞过来的树干被它的尾巴直直地劈成两半,但是生气的鲸笳哪肯这么容易放过这只挑衅他的洞鼬?

        叶元素魔法能量团祭起,他控制被劈成两半的树干左右夹攻地斜插进洞鼬的毛发与血肉里,树干的断面参差不齐,一些细小的尖刺见缝插针地穿过洞鼬的毛发,刺破它的毛孔,腥膻的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射出来。

        洞鼬痛苦地大叫一声,重新钻回了洞里。

        心有余悸的鲸笳连滚带爬地将地上的黄金烛台重新拾起——如果黄金烛台重新放回洞里,这只洞鼬会出来作妖,为了安全起见,这该死的黄金烛台还不能放回去。

        可把烛台放在身边也不是办法,放在身边影响自己还好,但指不定哪天就会影响到其他人……

        回到皇猎公会给他分配的宿舍,鲸笳把黄金烛台放在桌上,拍了拍满是刚刚和洞鼬切磋时弄出来的划痕的衣服。鲸笳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感觉现在还因为刚刚砸在树干上时砸中了脑神经而隐隐阵痛抽搐。

        “鲸笳!快点快点!我接到新任务了!”就在这时,祇树砰砰砰地敲着他的单人寝室的门,声音里充满着兴奋。

        “什么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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