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血刺激的缘故,还是崆渡呵斥的缘故,塞闻乖乖停下了发疯,坐在了崆渡面前。耷拉着头和耳朵,眼眶里似乎还噙满了泪水。

        “喂!我还没哭你哭什么!”崆渡胡乱抹掉伤口旁的血,不知所措地拿着满是鲜血的手去安慰敖猇,一只雪白的敖猇顿时就变成一只凶杀猇。

        “嗷呜嗷呜……”塞闻喉咙里咕隆咕隆的,直想用崆渡熟知的语言告诉他自己的不安。

        “你到底想说什么?”华耶看不下去了,这个老胖子艰难地蹲下来,摸着塞闻的头。

        塞闻又舔了舔崆渡的伤口,然后跳到桌子上拿小爪子兹拉着崆渡的试管架上葛兰的血样和崆渡自己的血样。

        “塞闻是不是想要我们看下崆渡伤口处的血呀?”莱卡皱皱眉。

        看到莱卡拿着一个空试管抵在崆渡的脖子出接了半管那个伤口处流出来的黑红色的血,塞闻感动地“嗷呜”了一声,扑在了莱卡身上,不停地摇着尾巴,好像在说“谢天谢地,终于有人懂我的意思了。”

        带着对塞闻的信任与反常的疑惑,崆渡整理好自己的伤口之后开始熬制起新采的血样。塞闻终于活了过来一般,在崆渡的脚边不停地蹭来蹭去。

        “塞闻大概是明白了自己感觉不对劲的地方,然后想要告诉我们,然后我们明白了它的意思之后就彻底放下心来。”莱卡这样解释道。

        “塞闻的直觉可真不得了!他好像发现了新东西!”

        崆渡把新制成的样本放在显微镜下观察后,他惊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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