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对了,你们看见我爸了吧,他怎么样?”
“很好,已经回到船上了。”
“那就好。”戗童伸手去拽崆渡脖子上挂着的挂饰,一个是装着宁神药水的药瓶,一个是留给他的晶石,看到这两样的时候,戗童满意地点点头。
他们向所谓的塔迪亚洛社的心脏腹地走去,崆渡想着如何才能救下莱卡和其他人,而戗童却在想充当祭品的人到底是谁,会不会和假冒的亡灵信使是同一人?
如果是同一人的话,那么他一定在等一个可以彻底扳倒塔迪亚洛社的机会——但这很矛盾,塔迪亚洛社最虚弱的时候,也会是那些祭品最虚弱的时候,如果这时将塔迪亚洛社钳制住……说实话,戗童不觉得可能性有多高。
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笼上大脑,戗童感觉背脊有一丝不一样的触感,她敏捷的条件反射使得她发挥了敏性魔法师速度的极致,和自己身后那个偷袭者拉开了距离,她拽着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崆渡,转过身去。
黑色斗篷。
“真是灵敏,看来对自己受过伤的地方还是很敏锐的,你这种人就太不好对付了。”塔迪亚洛社说,他的手还悬在空中,保持着刚刚想去再一次掐断戗童背脊的动作。
“承让。”戗童死死盯着斗篷兜帽下的阴影。
“你怎么不乖乖当我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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