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葛兰和索沙实在没有力气跑的时候,他们再次停了下来。
葛兰喘着粗气:“刚刚……那个女人……不,那朵花是怎么回事?我们……我们在躲谁?”
索沙也喘着粗气:“她……她刚刚说到了塔迪亚洛社?我……我没听错吧?”
“没有。”坐在轮椅上的崆渡捧着那朵花淡定地回答,这朵花小小的,淡黄色,形如桔梗,四周萦绕着一些泛着微光的灵雾,崆渡不会看错,这就是地狱莲。
一个女人变成了一朵花,崆渡能想到这是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只可能是地狱莲的花灵赫尔。
而现在,花灵力气尽失,估计得过个两三天恢复期她才有可能重新变成人形,然后睁开眼睛和他们说话。
“那……”葛兰疑惑。
“那个黑袍子就是塔迪亚洛社的寄生体。”崆渡紧紧握着这朵花,眼里充满了恐惧——黑色的邪气,死亡与腐朽,寒冷与威压,那个黑袍子给人的感觉十分不舒服。一想到莱卡在那个家伙手里,崆渡就自责得无地自容:“我一定要杀了他!”
“……我们现在往哪走?”
“可是现在想一想,这个冰洞不觉得奇怪吗?像是有人为了十方祭典那一天用来突袭一样。”索沙挠挠头。
“噢!我明白你的猜测——就是说有一个家伙和我们一样,想要干掉塔迪亚洛社,但是力量不够强,只能等到十方祭典,当塔迪亚洛社最弱的时候偷袭?”葛兰点点头:“但……会是谁呢?”
“有两个可能,一是塔迪亚洛社是从虚空界里跑出来的那个恶魔,二是那个真正从虚空界里跑出来的恶魔制造的这个冰洞,然后为了偷袭塔迪亚洛社。”崆渡揉了揉太阳穴,从轮椅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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