戗童无奈地往葱花派周围裹了一道隔绝空气的泡膜,然后在厨房里拿上给自己留下的那块葱花派离开了布兰登城堡的大门,走入了黑暗之中。

        三四点的风,带着微弱晨曦的温度,吹在戗童脸上。

        戗童舔舔嘴唇,还有一股葱花派的余香。

        好久没有这样拥有一个人的时间了,在三千多米雪山之上,唯有夜晚十分那单调的墨蓝色才能让自己的大脑完全停下过度的工作,但是现在她走在银灰色的大道上,周围虽然不是单调的墨蓝色,而是各种沉睡的彩色房子,却也能让戗童平静。

        “葱花派真好吃,第一次做没想到还可以有这种味道做出来,下次回学校一定要做给爸爸吃。”戗童如是想。

        戗童掂掂手掌,仿佛手上拖着一个看不见的小包裹。她有意无意地露出一丝笑意,她的手掌有没有拖着什么隐身的东西不知道,只是掌心那隐隐约约发着微光的,是压缩空间的阵纹。

        她决定要上交给弗莱德的东西了,在青雀村发现的除了厄达尔的心脏的那一张所有手稿和在帝羽的书房里发现的帝羽和达璐的合照。然后根据弗莱德的表现来确定要不要把“全家福”也告诉他。

        得到一切真相并且饱餐一顿的戗童竟然这时哼起了小调,在葱花派味的夜风里,她有节奏地点起了舞步。

        就在这带着节奏的空旷幽暗里,戗童感觉大脑里有两个人在说话——

        “你怎么会这么开心?你不是刚刚得到一个令人难过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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