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原不为站起身来,淡淡瞥了他一眼。

        “放心,孤可没有对自己人下手灭口的习惯。”

        他目光扫过床榻上的皇帝,语气浑不在意。

        “更何况,你便是说出去又如何?”

        萧致苦笑着叹了一口气,俯身行了一礼:“殿下恕罪,微臣这人向来胆小、惜命,生死之前实难保持镇定,一时乱了心神,这才会在殿下面前如此失态。”

        他答得坦然,并未刻意掩饰心思。

        只因这些时日相处以来,萧致已然看出这位太子殿下是个不拘俗礼的人物。根本不会在乎他这点小心思,反倒不喜手下的人虚言伪饰。

        原不为果然并未追究,只略一点头,示意让他先完成今日的“诊治”,而他自己,则是施施然离开了皇帝寝宫。

        走之前,还顺便顺走了半碟糕点。

        ……姿态很是熟练。

        带着被顺走的半碟子白玉糕,原不为大步踏出了寝殿大门,殿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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