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我最后一点尊严都夺走。他几乎绝望地想。

        “哥……放心,没有人知道。”他把大哥的头按上自己的肩,手掌在尾曲的发尾穿行,感受他的颤抖,“小兰也不会知道……只有我。只有我知道哥的秘密。”

        “但是……哥,那么多男人都抱过你,””他把嘴唇压在高启强耳边,擦过他那颗耳上的痣,“为什么不可以是我?”

        “高启盛……”那样近的距离,即便没有眼镜他也看清了大哥通红的眼,“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他想。我再清楚不过了:我们是手足相连的血亲,一母同胞的兄弟。

        “哥。我没办法。”他笑出白森森的牙齿,眼泪却从颊上流下来,他知道他的大哥见不得他落泪,“我只有你,我只要你……”

        “哥。我不想要别人。我只要你。如果你把我赶走,你就再也找不到我。你知道我不是开玩笑。”

        他感受到怀中的人的战栗,僵硬,从无可适从,到听天由命。有时他会想,他实在是恶贯满盈,竟然如此卑劣地威胁他的血亲。他就这样抱着他,直到手臂发麻,他听见大哥嘶哑着开口:“高启盛。只有今天……只能有今天,我们不做兄弟。”

        6.

        像是做梦。他竟然可以如此堂而皇之地占有他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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