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脱不开,整个人疯狂的挣脱着,直到拉扯到了手臂上有些痛楚,我才惊醒过来。

        抬手一看,我的手背上打着点滴,冰凉的液体沁入心脾。

        原来拉扯到的是点滴,针头处已经有了些许的血迹。

        我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一抬眼看见的,就是何舒白有些苍白的脸。

        我的嘴十分的口渴,只好舔了舔干涸的嘴唇,吃力的问他,“手术结束了?”

        应该是结束了,我的头顶上是整齐的铝合金天花板,并不是手术室里那没有任何温度的无影灯、

        何舒白示意我先不要动弹,我也觉得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想要坐起来也做不起来。

        怎么回事?

        不是仅仅就一个流产手术吗?为什么会浑身无力?

        何舒白叹了一口气,抚摸了摸我的头发,说道,“我差一点儿救不回来你,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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