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下她的膝盖就被磨红了。
薄冀扯过枕头垫在下面,接着从侧面吻她的胸,吻她的锁骨,吻她柔嫩的脖颈。
他很轻很轻地咬她:
“宝贝儿……再叫一下我,再叫叫哥哥。”
“呜……哥哥……”她的声音经过颠簸,碎成几瓣,“摸摸……”
无需提醒,薄冀将手罩到她的胸前,慌乱的小白兔霎时得到依靠,却好像没有绝对安全,在人家手里被任意地捏扁搓圆。
他张开另一只手圈住她,近乎把人彻底绑在自己身前。
只有两人的头还抵在墙壁上,紧密相贴。
世界远离,只能听见彼此交织到一起的急促呼吸。
于是在此刻,在这天地的尽头,无所谓东南西北,更无所谓对错与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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