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很久之后,慢慢坐起。
他的目光随着她一起移动,看见浴袍从她肩头一点点滑下。
“你这次休假休多久?”她抽出手指,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问他。
“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啊……”薄翼咂摸着,用被濡湿的那只手抓起他的左手递到自己唇边,张嘴咬住他手臂上略微凸起的、连绵的粉色疤痕,含糊道:“那够了……”
如果非要认真比较的话,薄冀的肤色其实要更白一点。
薄翼的白是向阳的,是健康有血色的,是让人触目就觉得温暖的。薄冀则否。
特别在骨折之后,他的血液循环更加糟糕,看起来愈发苍白。
也愈发干净。
干净到让人控制不住地想要涂抹一些颜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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