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祁宁安直接拒绝了。

        景阳扶额,“那你真的要去喝喜酒?”

        “去,送她。”

        景阳深呼吸好几口气,压下怒气,真的不明白,十七到底要做什么?

        眼睁睁看着他倾慕的人另嫁他人,还要去送一场?

        这让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十七,何苦呢?”景阳都心疼十七了。

        十七前二十年,一直忍受着病痛的折磨,这几年身体大好了,才向一个正常人一般活着。

        “景阳,我这一条命,本来就是强留才活着的,生死早已经难过看淡了,如今仇人也去了,我真的没有他求。”

        景阳闻言这话,心中一个咯噔,他当初就应该帮一把,小舅哥没有云泽,还是会活着好好地,可是十七,如若有云泽,他才会有期待想要活着,有活着就有机会多活一些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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