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明年的今日,便是我和我孩子的忌日,你记得,给我们烧点儿纸,我怕,世间再无人记得我们了。”

        叶芷慢慢走到近前,便看到发丝凌乱的苗欢欢,躺在小榻之上,嘴唇泛白,似乎快死了。

        屋内没有炭火,冷得如冰窑一般。

        条件艰苦简陋。

        苗欢欢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竟然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孕育了一条生命,叶芷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苗欢欢听到脚步声,有气无力地撩起眼睫,当看清眼前人是叶芷时,她顿时慌了,“怎么,是你?”

        一阵慌乱之后,苗欢欢表情变得平静起来,她道:“也好,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了,省得脏了皇后娘娘的手。”

        她眼睛一闭,就打算认命。

        叶芷回头对梅花道:“快,你去取炭火来。”

        她脱下自己身上的棉衣,慢慢盖到苗欢欢的身上,声音低沉地说道:“你要死,也应该听到孩子的一声啼哭再死,否则,你的孩子连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都看不到便死了,岂不是太过凄惨?”

        苗欢欢睁开眼睛,“我既便是生下了他,皇后娘娘又怎能饶恕他?当初,可是皇后娘娘亲自赏的滑胎药,难道,皇后娘娘竟,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