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雾遂放心地回到床榻上。
凌晨时分,太子匆匆赶到了皇后宫里。
母子俩挥退所有人,单独说话。
皇后坐在榻上,太子拿了把椅子,坐在床榻前。
“发生何事了?”皇后担忧地问道,她这个儿子她知道,凶狠残暴,非紧急事情,不会如此早地打扰自己。
“母后,儿臣可能闯祸了。”太子垂头丧气地说道。
皇后惊得坐直身子,“闯什么祸了?”
“儿臣昨天下午去了王府,跟烧火婆子提到赈灾银两的事情,起初只是想以购置赈灾棉衣的借口,拿走一部分即可。谁想到烧火婆子非常之痛快,竟让儿臣全部带走。儿臣一时忘形,便差人找了马车去拉。走到半路,竟被黑衣人劫走,那帮黑衣人实在是可恶,抢走银子不说,还杀了儿臣的属下。”
“银子全劫走了?”
“是。”
“银子总共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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