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做不到,他只是不明白叶芷为何会有异于常人的想法。
叶芷抿唇,“正因为难,所以,才珍贵。”
说完这句话,叶芷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古代男人迂腐的思想是从根里便带着,根深蒂固,很难改变。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皇上似也没有了聊下去的兴致,他道:“朕乏了,就寝吧。”
叶芷下榻,准备去扶皇上。
她是妃子,得恪尽职守地照顾皇上。
她手伸过去,却被皇上给抓住了,他牵着她的手,一起往床榻方向走。
在床榻跟前站定,皇上手搭到了叶芷的肩头,叶芷不知所谓地扭头,不知道皇上要做什么。
皇上道:“帮你脱衣。”
这次不撕了,要斯文有理地帮忙。
叶芷想笑,皇上此举有点儿傻王爷的味儿了,要帮其脱衣,却不知道如何帮才是对的,把一双手搭到她的肩头,等她解了带子,他再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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