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雾端着点心去了桌前,坐定后,慢吞吞地拈起一块点心,送进嘴里,细嚼满咽。
叶芷对他的表现特别满意。
人是傻了点儿,可胜在听自己的话。
她拍拍手,转头望向常青,“常公公,今儿个,外头有没有什么趣事?”
每天听听外头的事儿,也有趣得很。
常青遂把听来的事情一一道来。
“街上的灾民又多了,昨儿个灾民在街上为吃的打了起来,官府将人抓了又给放了。今天早朝的时候,皇上提及此事,沈国状将军大包大揽,说是几个灾民不足挂齿,他定会解决得圆满。”
“沈国状为何要沾手此事?”
按说,堂堂一个将军,可以不管灾民的事情。
“奴才听闻,沈国状将军一个多月前受到皇上斥责,一直想找机会表现,所以主动承下这件事情。太子还在闭门思过,肯定希望沈国状将军表现好了,皇上可以消气。”
“太子还在闭门思过?”叶芷道,“我还以为皇上气几天就算了,没想到金口玉言,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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