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常隐约听过狗叫,但不知道是谁在养狗。

        常青低声道:“这狗是鸡爪的,他上街采买的时候,碰到的一条流浪狗,看它可怜,带回来养。刚带回来的时候,狗瘦得皮包骨,经他喂养这几个月,精神多了。”

        侍卫们大概熟识了太子惩戒的套路,那名拉绳子的侍卫,手慢慢一松,吊在半空的小狗的身体开始缓缓下落,狗惶急地挣扎,嗷嗷叫着往上蜷身子。

        侍卫目测了下距离,停手。

        叶芷瞪眼瞧过去。

        狗蜷了会儿身子,撑不住劲,脑袋耷拉下来,直直没入水里,刚好没过鼻子。

        狗被呛到,再次挣扎着蜷起身子。它不想死,用全身的力,让脑袋离开水面。

        可保持蜷着,需要很大的体力,当狗狗精疲力竭之时,便会一点一点儿地被呛死。

        叶芷听到了呜呜的哭声,她扭头,看到鸡爪跪在外面的地上哀哭。

        哭声很小,哀伤无助,脸上泪水像下雨一样哗哗流淌。

        他唯一的伙伴,在经受痛苦的过程,一个痛苦的缓慢的奔赴死亡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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