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抓起裴雾的手,仔细看了眼,眼神一斜常青,“是狗咬的?”
常青头垂得更低,“奴才昨夜送王爷去烟雨轩的路上,忽然尿急,便让王爷单独等了一会儿,等奴才尿完,便看到王爷捧着手站在那里,而狗已经跑远了。附近并无其他人,奴才虽未亲眼所见,想必,想必便是狗咬的了。”
常青额头冷汗直冒,这谎,撒得他心里发虚,可王爷给了命令,他只能硬着头皮接下这茬。
太子指尖在一排牙印里使劲往下一掐,裴雾鼻尖忍不住耸动了下。
疼。
太子轻轻甩开裴雾的手,他双手背到身后,在裴雾与叶芷面前慢慢踱步,踱过来,踱过去,再踱过来,踱回去。
叶芷跪在那里,头微微垂着,就看到蟒袍的一角,飘来,飘去,飘得她心里慌乱不已。
蟒袍再次来到她的面前,衣角微微飘摇之后,定住了。
太子垂首盯着叶芷微微泛黄的发顶,问:“是狗咬的?”
常青诚惶诚恐:“是。”
太子:“没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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