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雾这一咳嗽,倒还提醒了叶芷,她打了个呵欠,瞧着自己这身不合规矩的打扮,没再唤常青往里走,直接问道:“常公公,王爷习过武?”
常青心里咯噔一声。
王爷果然是露出了马脚。
他含糊地问:“夫人为何会如此问?”
“他大半夜的破窗而入,你说我为何会如此问?”叶芷将呆站着的裴雾扶到榻上坐下,她站在他对面,瞧着挺有爆发力的家伙。
“这个?”常青抬手擦拭额头并不存在的汗,“王爷,王爷偶尔会胡乱比划比划,说不上会,也说不上不会。破窗而入,应该是夫人不让王爷来,王爷心里急,又说不出口,所以才半宿半夜自己跑来了。”
他心里话,是你不让走门,王爷可不就能走窗了?
这段话的信服力不高,但叶芷现在脑袋有点儿昏沉,懒得计较了,她道:“王爷留宿,你们都下去吧。”
常青大松一口气,轻手轻脚地将门掩好。而坐在床榻之上的裴雾,眸色微微一动。
可算是趁了他的心。
叶芷吹熄蜡烛,躺到里侧,躺下后,轻轻碰了碰裴雾的胳膊,“躺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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