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雾木然地站在那里,只顾着平稳呼吸,不着急整理衣服。
她捏了下他的锁骨位置,“我应该生你的气,”眼睛定定地瞧着他,音色平静,“可偏偏生不起来。”
他就像是初尝糖果的孩子,以前不知道糖果为何物,见着了也不搭不理的。可她这块糖果主动送到他嘴里,他禁不住诱惑舔了口,这一舔,世界都变了颜色。
他疯狂地迷恋上糖果的甜。
这份疯狂一定是短暂的,或许三五天,或许七八天,或许更久些,一个月?
但这份疯狂一定有过去的那一天。
什么好东西吃得频了,嘴里便失了滋味,一旦吃腻了,这种甜对他来说便成了负担。
有朝一日,曾经疯狂迷恋的糖果,也会变成不屑一顾的烂菜叶。
裴雾现在,便是疯狂痴迷的阶段。
无时无刻地痴缠她,想要亲她抱她。
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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