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言执拗地还想要有所动作。
“不行,宝贝。”
冷勋按着苏瑾言的手,不让她再前进一分。
不然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向苏瑾言解释为什么上楼没有进行缝合,只是简单处理了伤面。
“乖。”
冷勋的声音中透露着一种强制执行的命令。
苏瑾言最后还是妥协了。
她不高兴地坐在了病床旁边,满脸写着自己很生气。
“不是不让你看,真的,实在是太恐怖了。”
冷勋结合着自己很久之前对于缝合的记忆,向苏瑾言说明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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