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冷勋早早起床为苏谨言做好了早餐。他敲了敲苏谨言的卧室门,“小孩,起床了。”

        往常苏谨言都是早早起床看着他做饭的,像今天这样赖床实在是不合常理。

        冷勋没有继续敲房门,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苏谨言小小的一只缩在床上。

        冷勋关心苏谨言的状况,大步走向了她的床边。

        “小孩?”

        苏谨言身体团成一个小球,晚上睡觉的时候,生理期突然到访。

        她因为经常作息不规律,乱吃东西,每次一到这几天都是一次生死局。

        苏谨言听到冷勋在喊她的名字,但是她实在疼的没有力气了。

        有气无力地回应着冷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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