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他母亲的电话都打到他这里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导师私自扣留学生做项目。

        “教授你知道吧,有些人情世故比研究数据更让我头疼,我实在受不了我妈那套。”

        周元无奈笑着扶额,然后话题一转,“不过今年不一样,有个朋友要跟着我回上海,说去瞧瞧上个世纪闻名遐迩的老洋房。”

        “有他去吸引时不时冒出来的桃花,绝对顶用,我两袖清风即可。”

        朋友?老洋房?

        仅凭这两条消息,之南立马猜到是温时凯。

        过年阖家团圆的日子,谁会千里迢迢跑到别人家,除非这个人观念里过年二字太过淡泊。

        而一个酷爱微缩景观模型的男人,怕也是对老建筑兴趣颇浓。

        之南曾见过他的作品,在微塑教室,在ins上,风格相当独特,破败教堂里冉冉升起的希望,或是断壁残垣中独树一帜的玻璃房。

        她表示欣赏不来。

        于是在陆一淮再一次软磨硬泡让他去上海时,她果断答应,态度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惹得男人眼睛微眯,扳过她小脸细瞧,是否在打什么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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