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反驳他!”耳机里,之南的声音如一剂强心针。
“你既然用了调情这个词。”姜娆抬头看他,压抑住干涩的喉咙,说,“那看来你也很享受这个过程。”
“而且你既然那么早就开始察觉,却没有动作。”她说,“看来你也在默默放纵,并不怎么讨厌。”
他似有似无地扬了扬眉。
姜娆只觉得一颗心反复磋圆揉扁,要不是之南闻声在耳边低语,她只怕要摔在地上。
她又继续说,话里带着几分故意的傲气:“既然被你识破,我之后也不打算创造什么偶然机会了,毕竟天天熬夜恶补我一窍不通的博弈论和建筑学也挺累得慌。”
“还不如多睡几个大觉来得实在,做一个好梦难道不如追男人香吗?”
“何况是追你这样对牛弹琴的男人。”
温时凯笑了出来。
是愉悦的笑声,浅浅的气息沿着鼻腔喷出来,连着内勾外翘的桃花眼里闪着几点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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