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以然抱臂,往后靠在椅子上,毛呢长裙下身段枭枭,头顶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异常的美和精致。

        明明才大叁,却有一种区别于稚气女孩的魅力。

        “他们家庭背景在那,哪怕你们拼命准备,阅历和综合表现他们不知道高出多少,就算比试一番也毫无悬念。”

        之南已是心尖胆寒,听她又说,

        “结果早已递交到学校领导处,书记签字盖章,你要因为这点小事凭一己之力去喊冤?”

        看她又痛又麻,却强装冷静的脸,洛以然竟觉有些无言的痛快。

        她好像理解他父亲说的,在绝对资本碾压面前,看那些小喽啰垂死挣扎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小师妹,这也算是给你上的人生第一课,入了大学还如此天真,遇到点不公就要招人做主?那你以后出社会怎么办?”

        她脸上客客气气一笑,“而且其中一个女孩的父亲正是梁运维书记,你要当面去告他女儿走后门?”

        她话里甚至温和,之南却觉脸如火烧,像有无数细尖的荆棘,在皮肤下面破刺而出。

        话已至此,她知道自己去不了,殚精竭虑一个月的准备远远抵不了别人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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