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非停了一瞬,随即要将她撞飞那样。肉棒在穴里快速顶弄,龟头摩擦敏感软肉,两片阴唇都泛了红色。女孩啊啊叫着,混在水声和肉体击打声之中,她有些难受,蓄上委屈的泪水,“哥哥,真的难受,慢一点好不好,像刚刚那样。”

        林默非还想加速,偏生看见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忍不住放缓速度。富有节奏的操穴让女生嗯啊呻吟,她好像体会到了被填满的快乐。

        迷迷糊糊中她被人翻过去,这人从侧面入她,火热大手揉捏她的臀瓣,酥麻麻如过电般,她情不自禁夹了夹,又得来一句嘲讽:“骚死了。”

        也就这句刚落下吧,穴肉疯狂收缩,女孩哭泣男生粗喘,她把自己抱成一个球,像是婴儿蜷在妈妈体内,她死命夹着那根肉棒,好像有东西射进来……

        唔,被内射了。

        白浊从淫靡小洞流出,一呼一吸做着无声的邀请,春药让他们不知疲倦,他硬起的棍子又插进去,未流干净的精液被挤进去,他摸了一把交合处,说她:“水真多,骚妹妹。”

        “啊哈……”

        她不可思议看着他,身体里隐秘的兴奋点被激发,她就知道林默非最虚伪,高冷的皮囊下藏着最恶劣的灵魂。

        他们是一类人。

        她巧笑嫣然,盛情邀请,“哥哥干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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