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更厉害,水也更多了,都流到床单上。
是爽的。
他低头去亲她的眼角,吻去微咸的泪水,喘着粗气说:“叫老公。”
“老公……”她像蚊子般哼哼,双腿滑下,被他摁在旁边弯曲。他半跪坐在床上,健腰耸动,动作越来越狠,用浑身力气爱抚妻子。
钟娟从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觉得在床上受不住,可她确确实实要被撞散,她胸部上下晃着,嘴里嗯嗯啊啊的声也收不住。
“原来你在床上是这样。”
秦岩欣赏着她淫荡的模样,和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她重迭,那股欲火更旺,掐着她的腰弄她,快将她皮肤掐出红痕。
娇弱的女人可怜地红了眼睛,“老公……我不行了……”
“你行得很。”秦岩笑着,带着几分恶劣,专门撞能让她抖个不停的地方。
“老公,老公……”
高潮来临时,钟娟无助地挥舞双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然后一双宽厚的手握住她的,同她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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