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懂得低头,也懂得遮藏。
望她把错都揽向自己。
望她的善良……
成为滋养肮脏的土壤。
直到它破土而出,直到它初次登场,轰轰烈烈,声势浩荡,溢满整片本该清静无欲的祠堂,每一寸角落都逃不开染指,要听掌声,要掏心挖肺,要把供奉的神女踩在脚下,才能向世人证明这一种情绪。
这种,足以毁灭一个人的情绪——
奇怪又浓烈。
不可控。
卫坤仪的心微微抽痛了一下,稍俯身,却并不难过,相反,她眸色刹那喜色,稍纵即逝。
山道寂寥,马蹄空空划破尘嚣,沈青昭就在斜正方,并未留意到身后的动静,因为她没发出半点声音,一切都遮掩得极好。
她只无声地骑马,与前方不远不近,给对方留下适当的余地,在种种细节上,卫坤仪一直很体贴,但在心中,却在期待着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