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昭:“……”
蓦地攥紧了家信,她在心中念叨三个字:北,狐,厂。原来就算对里头的一个人有了明确的认识后,它也还是这么讨厌啊。
久而久之,沈青昭逐渐习惯了这个没有“家”味的宅邸,却始终无法接受,卫坤仪竟忙得连家都不回。是日一早,她脱了近来清闲所穿的衣裙,换上收腰素衣,发系红绫罗,揣得符纸勾绳小刀迷魂逃命烟,风风火火地横在一条必经之路上,拦路打截:“姑娘留步!”
月门白洞,背后倚一间主人的雅室,柳叶垂在壁上,卫坤仪方出来,身后正随得两个婢子,众人闻言停下。
沈青昭:“卫姑娘。”
说话间她有意无意亮出腰上东西,统统皆为镇邪利物,她得让她明白,这是一只随时可以云游四方的飞鸟,留下来是信任,不走是给面子。
卫坤仪面无表情,垂眸打量。
只见沈青昭一身正黑,束腰佩匕,双手谈判似的合拢,水雾墨发都被一条红色绸缎挽住,它此刻正配合着主人不满,任风作动。
这东西更会在轻功时来回摇晃,像黑猫握拳,出招才见利爪。
而她所见的,也同外头那些仰慕者没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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