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坤仪低头,似乎隔着衣裳打量身体,“这是药。”
竟是这个……沈青昭才想起她身上还有裹伤,顿时感觉有些乱,但也没问出来,毕竟这算私事,只是道:“姑娘今夜能留多久?”
“只一会儿。”
“好罢。”
沈青昭也斜倚木门,她仿佛舍不得她走。
闲聊得半晌,左不过北狐厂的事,卫坤仪说得更多,所以她从怀中取出一个细瓶来,玉青色,玲珑剔透,如同对方的名字。拧开后,扑鼻一股淡淡芳香,她轻饮下去,酒滑入咽喉。
沈青昭就枕在旁侧,眼看着她品酒,气息诱人,忽觉唇干。
“姑娘在喝什么?”
卫坤仪只道:“桃花酒。”
“从未闻过的香气,好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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