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忆记得伯劳曾经说过,七八百斤的重量对于小毛驴来说都是洒洒水,根本不够小毛驴瞧的。凡俗的小毛驴都能扛的东西,有灵识修炼得道的小毛驴更不会放在眼里了。

        季忆甚至在小毛驴的眼睛里读到了跃跃欲试的情绪。

        他本来的不确定也因此变成了肯定。

        季忆对客人点头:“可以的,它劲儿可大了,您去把行李拿出来吧,我也给它准备一下。”

        客人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就算是心里怀疑也不得不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转身回房去拿自己的行李了。

        季忆则牵着小毛驴去老屋旁边一间堆放了杂物的矮房里给它套车,好在外公家曾经也养过牲畜,有用得上的装备。

        小毛驴对于套车一点都不反感,反而很雀跃地直接钻了进去,身形别提多灵活了。

        套完车以后还蹬了蹬腿,对季忆叫了一声,好像是在催促它快走。

        于是等客人拿着两个行李箱出来的时候,门口的驴车已经等着了。

        季忆手上拿着抹布把车板稍微擦了擦,然后帮着客人把行李放到驴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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