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面前。”
杨怀朔立刻反应出李铭说的是他自己,“不可能。我们一直在一起,互相证明了不在场证明。”
“被关在房里的时候是。那段时间你的注意力全部在我身上。但是,出了门之后呢。你忙于寻找安全斧,还顺带观察了一番厨房。我就算离开几分钟,你也不会发现。更何况厨房就在餐厅隔壁。我趁你观察厨具的时候离开一两分钟进入餐厅拿钥匙,你根本不会发现。”
剧院的剧场正上映着李铭所说的那幕。杨怀朔的视线在厨具上时,李铭跑往隔壁的餐厅,拿到了餐厅和中庭的钥匙,再用塑料袋装好程亮扔在地上的刀,锁上餐厅的门,令其成为密室。
而在杨怀朔破开温泉区的大门,冲入其中寻找尸体时,李铭又跑到中庭,将刀放下,锁上中庭的门。最后在返回温泉区的路上将塑料袋放进自己的房间。
“但是,我其实不想沿用第一局的过程。毕竟这样一来,你在我这儿的人设就成了一个连同行者失踪都发现不了的小呆瓜,与侦探的身份不符。”
杨怀朔冷漠道,“你已经在讽刺我了。而且愿赌服输,败者的尊严仅仅是无能狂怒。你想怎么嘲讽都行。”
“啪——啪——啪——”傲慢鼓起了掌,虽然那掌声怎么听怎么敷衍。“漂亮。您赢得了本局游戏。”
“真是一点也没有获胜的快感。”李铭说。
傲慢微微思考了一瞬,打出一响指。由兔子、小鹿、老虎等等动物组成的仪仗队由帘外进入,唢呐被吹得嘎哈嘎哈,兔子乐队的鼓声也不甘示弱。
犹如自己刚戴上耳机,手机app便迫不及待地窜出一阵音乐,还是最大声音的那种。杨怀朔猝不及防被震了个短暂性耳鸣,而就在他捂住耳朵的时候,乐队蜂拥而入,将其挤到一边。
嘎哈嘎哈、砰砰砰、嚓啦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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