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典挂了电话,沉浸在无穷无尽的痛苦里,他甚至连一条消息都没有给自己发过,就这样去了法国。

        顾典那晚她开玩笑着说把她一个人放在案巴厘岛,沉未意紧张又认真说着:以后不会了。可是,如今依然只剩她一个人在痛苦里徘徊。

        沉未意接到医院电话时,还沉浸在刚刚的饭局给他的震惊中,他忽然想起那次陶安安在阳台对他的话:大学里,她有个很中意的学长,追了人家两年多,可是那男生从来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他猜到了,那个她之前很喜欢的人是陆言没错了。

        他那么爱的人,曾经对一个男孩子那么喜欢。

        直到那一刻,他才确定他的心情:不是愤怒,是嫉妒,是吃醋。

        他不确定顾典对她的感情,在他们两个人之间,主动的向来都是自己,顾典偶尔的后退都会让他害怕不已。

        他,怕她不够爱他。

        他想,这一次,能不能换她靠近自己。

        第二天一早,顾典无精打采的起床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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