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一剑,如果给血宇的感觉,是可以重创自己,但不太可能灭杀他的话。

        那这斩天剑芒,却给血宇一种触及必死的恐怖威慑力。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这可怕的剑法,即便我在无上仙宗魔宗,都没有见过!”

        “难道此人是无上宗族之人?但从他展露出的东西看,又不像。”

        血宇此时已经错乱了,在秦城这连续两剑之下,他已经有点搞不清楚秦城的身份,但现在他也来不及去细细分析。

        因为生死危机就在眼前。

        就在秦城这一剑滑落之下。

        血宇瞬间爆开了手指上的一枚血色戒指。

        这枚戒指,自从血宇出现在无尽海洋,便始终戴在手上,从未摘下。

        没有人知道此物是来历,血宇也从未和任何人解释过,这血戒有什么作用。

        即便是自己的骨肉,他也从未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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