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父亲一出现,便揽过罪责,为自己承担,将太上长老的质疑都转到自己身上。

        他甚至没有询问过,自己是从哪里得到此物,个中有没有隐情。

        孩子的一切,他都一并担下。

        这是一种难言的亲情,就好似见到母亲周芹时,她被折磨二十几年,第一句话却是对自己说对不起一般。

        在自己父母心中,想到最多的是对子女的亏欠,而不是自己付出了多少。

        一股暖流涌过秦城心头,很多对父亲的不满和憋屈,都消散了许多。

        或许当年,父亲真的有不知情的隐情在,而这些,应该会很快找到答案了。

        “我生性如此,放肆惯了。倒是你们,趁我不在欺负我孩子,这笔账也得算算。”秦峰云冷笑回应。

        “秦峰云,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欺负你儿子了。”一个长老皱眉道。

        “没有欺负么?”

        秦峰云冷笑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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