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师站在大堂的中央,看着一个个站着的人,看到了程舒云的时候他心领神会,想着,这就是文远口中的那个女子吧。之后没多想,他看了一眼刘老夫人,想起刘老夫人跟他说的话。

        “近日府上总发生很多不好的事情,我不知何原因,才邀韩天师你来作法看看是什么原因。”之后又说了一句:“你要逮住那个有邪气的女人,这个家的安宁就靠你了啊。”

        邪气?呵呵。

        轻声冷笑,随即他就说:“好。”

        既然是文远的嘱托,我必定会帮他办好,不管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有什么恩恩怨怨仇仇恨恨。

        程舒云自然是看到了韩天师看她的眼神,她也知道了楚文远一定是对韩天师说了她的事情,不然韩天师的眼神怎么会那么异常。

        刘老夫人看着程舒云和韩天师“眉目传情”,心里暗自地骂了一句:“荡妇。”然后和蔼可亲地对韩天师说:“大师,请作法。”

        韩师应了一声,走向人群,认认真真地看着众人的面相和周围的风水之后,就拿起自己精致的手杖,那手杖的顶端是一颗很大的珍珠,珍珠周围是星星点点的黄金装饰包裹住整个珍珠,留出最顶端的一圈在阳光下发亮。看起来神圣无比。

        韩天师拿起手杖一挥,然后对着天空,嘴里低低地念着什么咒语,周围的人听不懂,也只得看着翰天师奇怪的动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师才把手杖放到地上,手却不脱离手杖,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对刘老夫人说:“刘老夫人,恕鄙人直言,我看是这刘府的冤魂太多,冤魂作祟,所以才会发生你口中所说的那么多事。”

        刘老夫人心中一顿瞄了一眼程舒云,对韩天师说:“刘府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人是自然有的,身上邪气很重,只是.”

        刘老夫人看着韩天师欲言又止的样子,道:“大师不妨说出来,我刘府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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