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喊着,挣扎着。

        “不要啊。”

        她跪下来,抓着牢头的衣服,哀求着:“大人,不要啊。来世奴婢愿为您做牛做马。”

        牢头依旧不言语,他只是看着她,如看笑话般。他的手抚了她的发,继而抚上她的脸。他弯下腰,仔细打量了那女子,见是个面容极好的。便道:“带走。”

        只有两个字。却代表了无尽的痛苦与深不见底的深渊,代表了九死一生。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那个被架着的女子挣脱了士兵。奋力向前跑,可是没跑几步,便被抓了回来。嘴里骂着禽兽之类的话。

        又一次被带回来,牢头看了看那女子,吐了一口,冰冷的语调听不出一丝情感:“交给你们两了。”而后他在旁看着。

        那女子瞬间便不知所措,她恐惧的叫着,牢房外的十多盏灯很暗,微弱的烛光照着昏暗的牢房。风吹进来,便灭了两盏,很是恐怖。

        程云舒抓紧了牢房的栅栏,她的手抓的很紧,也生疼。可更多的是恐惧。她感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恐惧,甚至比死都害怕。她越发的抓得紧了,她看着那些人去扒她的衣服,赤裸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这群畜生面前。她看着那烛光越来越暗,心里也越来越紧张。

        她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她一直在骂,原本看起来那么温柔的女子却在遇到这种事时一点都没有办法,无能为力,任由人宰割。程云舒听到那个女人开始的时候骂的很凶,然后越骂越小声,后来已经变成了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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